“以为身后没有能接住犯错的怀抱”,是一种提前认定。它可能来自过去的经历,也可能来自已经变成自己声音的那些要求。这个认定不一定是此刻的事实,但也不是一句“其实有人接得住”就能马上消失。
让害怕松动的,常常不是道理,而是一次具体经历:说“我搞砸了”之后,对方没有立刻走开;或者自己第一次没有因为一个错误就彻底否定自己。这样的经历可以很小。小范围里一段不急着评判的关系,一次没有因为出错就立刻被推开的互动,一句“这次错了,但仍可以继续”,都可能让那个死角松一点。
有时先不用急着反驳那些要求,而是分清:这是谁的声音;这个要求具体吗、合理吗、允许人犯错吗;最坏会怎样;哪些责任是自己的,哪些是别人要求的。边界有时就是:能允许某些人有限度地失望,而不把失望直接当成关系结束。
害怕不一定马上消失。它可能先变得能说清楚:这是对“犯错后不被接纳”的害怕,不一定是眼前有危险;这是以前的认定,不一定是现在的事实。能说清一点,能处理的空间就多一点。不需要一下子走出去,先知道墙上有门,就够了。
记录页(可选)
· 发生了什么:
· 身体的感觉:
· 脑中响起的要求:
· 这个要求可能来自谁:
· 最坏会怎样:
· 哪些是我的责任:
· 哪些是别人的要求:
· 一次“出错也没被推开”的经历:
· 事后回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