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很久没有认真问过自己“我到底想要什么”了

你可能也发现过,自己每天在做很多事,但那些事好像都不是你主动选的。你早起是因为必须上班,你加班是因为活没干完,你回消息是因为别人在等,你处理家务是因为不做就会乱。你像一台一直在运转的机器,运转得很顺畅,但你没有问过自己:这些运转,是朝哪个方向?你忙了一整天,把每件事都做完了,但你很少停下来问自己一句:“这些事里,有哪一件是我真正想做的?”你可能已经很久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了,因为你怕一问,就会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 你可能会觉得,想这些太奢侈了。生活本来就是这样,有太多必须做的事,哪有空间留给“想做的”。你把“想要”放在了“应该”后面,放得太久,久到你已经不太确定自己除了那些“应该做”的事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部分。你可能会在某个独处的时刻,突然感到一种空洞——你没有不高兴,也没有遇到什么难事,只是觉得日子少了点什么。那个“少了点什么”就是你被搁置太久的需求,它在提醒你,你还有一部分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。你把它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,但它不安全,因为那个地方没有光线,你放进去的东西,会慢慢失去形状。 你可能也在那些“必须做”的间隙里,逐渐习惯了一种状态——不主动选择,只被动响应。别人找你,你就回应;事情来了,你就处理。你成了一个高效的问题解决者,但你没有成为一个主动的生活选择者。你的生活是在别人的节奏和外界的要求中形成的,你自己的意愿被夹在中间,越来越薄。你不是没有偏好,你只是很久没有给过它们出场的机会。你可能会在某天突然发现自己对什么都“还行”,对什么都“都可以”,但那不是因为你变得宽容了,而是因为你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。 如果你也想重新找回那种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”的感觉,可以试试这三件事: 第一,每天留出五分钟,问自己一个具体的问题,比如“如果今天只做一件让我高兴的事,那会是什么?”不需要那件事很重大,也不需要马上行动,只是练习听到自己的回答。你可能会在刚开始的几天感到陌生,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方式跟自己对话了。但那个问题本身会慢慢帮你打开一个你很久没有使用的通道,让你的偏好有机会浮现。 第二,在某件小事上,做一次“我想要”的选择。不选“最合理”的,不选“别人会满意”的,只选你自己愿意的。比如点一杯你想喝的饮料,走一条你喜欢的路线回家,或者在一个不需要对谁负责的时间段里,做一件完全为了自己开心的事。那些选择不会改变你的生活结构,但它们会提醒你,你还有自己做决定的能力。你不需要用大的动作来证明自己还掌握选择权,那些小的、频繁的选择,本身就是你在重新练习如何为自己而选。 第三,当你发现自己又在自动答应某件事时,先停三秒,问自己一句:“这件事我愿意做吗?”如果答案是不愿意,你可以试着说出那个“不”。你不需要为每一次拒绝提供充分的理由,你只需要在那些你可以拒绝的事上,练习让自己主动选择一次。你会慢慢发现,你并不是无法选择,你只是太久没有使用那个功能了。 你不需要改变你现在的生活才能开始问自己“我想要什么”,你可以在现有的生活里,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被搁置的部分重新接回来。你不需要为了自己而牺牲一切,你只需要偶尔把你自己也放回选项里。你不一定每次都会选自己,但你至少让那个选项存在过。你存在,不只是为了完成那些必须完成的事,也是为了在完成它们的同时,仍然留有一个完整的自己。你可以在那些被忽略的间隙里,重新听见自己的声音。它可能很轻,但它一直在那里。你只需要允许自己停下来,认真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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