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那年在图书馆遇见她。那天我照常去借阅区找书,伸手拿同一本书时,指尖和她轻轻触碰。她穿着白色针织衫,头发扎成低马尾,害羞地笑了笑说“你先看吧”。后来发现我们常借同一类书,就开始互相推荐,从博尔赫斯聊到村上春树。备考时,我们总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会悄悄在草稿纸上画小太阳和笑脸,把温热的奶茶推到我手边。我们一起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校园,把奶茶吸管拼成爱心,在操场看星星数云朵。可毕业后,异地的距离让我们渐行渐远,从每天视频到偶尔寒暄,最后对话框永远停在“早点睡”,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各自落向不同的远方。
工作后和同事合租,慢慢熟悉彼此的生活节奏。她总是细心留意我的喜好,知道我加班就会留一盏灯,生病时会煮好白粥,还会把药片分装在小药盒里。我们一起养了只橘猫,取名“罐头”,它总爱窝在我们中间。周末我们会一起逛菜市场,她挑菜,我拎袋,回家后她掌勺,我打下手,日子平淡又温馨。但随着工作压力增大,我们开始频繁争吵,曾经的默契被疲惫消磨。分手那天,“罐头”在门口不停地叫,她带走了猫砂盆,我留下了猫粮。现在路过宠物医院,看见橘猫还是会驻足,想起那些有她和“罐头”陪伴的夜晚。